第(3/3)页 重机枪的火力牢牢封锁了前进的道路,压得二营抬不起头。更麻烦的是,我们携带的迫击炮因为角度和距离问题,难以直接敲掉这个坚固的火力点,巴祖卡火箭筒也因为射手位置暴露,一时无法有效瞄准。 “他妈的!”我趴在后面看得真切,心急如焚。眼看就要成功了,却被这挺重机枪卡住了脖子!时间正在一分一秒流逝! “陈启明!”我吼道,“让所有巴祖卡手,带上火箭弹,匍匐前进,给我摸到左侧那个土坑里去!从侧面打它狗日的!迫击炮,别停!覆盖射击,干扰鬼子视线,给巴祖卡手创造机会!” “是!” 几名勇敢的火箭筒手,扛着沉重的发射管和弹药,在战友火力掩护下,冒着弹雨,艰难地向左侧一个弹坑爬去。迫击炮再次轰鸣,炮弹落在日军阵地周围,炸起团团烟尘。 这需要时间,也需要运气! 快啊!再快一点! 仿佛听到了我的心声,左侧土坑方向,终于闪起了火箭弹发射特有的尾焰! “咻——轰!!!” 第一发火箭弹有点偏,打在重机枪掩体旁边,炸起一片泥土。 “调整!再来!”我捏紧了拳头。 “咻——轰!!!” 第二发!准确命中!坚固的沙袋工事被炸开一个豁口,那挺嚣张的重机枪连同射手一起,瞬间哑火! “打得好!”我猛地站起来,抽出腰间的信号枪,对着天空,扣动了扳机! 一颗红色信号弹尖啸着升空! “吹冲锋号!全体都有!给我冲——!!!”我声嘶力竭地大吼。 “滴滴答滴滴——!!” 嘹亮激昂的冲锋号声响彻河滩!所有还能动的士兵,包括我的卫队、指挥部的参谋、甚至轻伤员,全都跃出了掩体,发出震天的怒吼,如同怒涛般涌向日军最后的防线! 失去了重机枪支撑,日军指挥所外围的防线在如此决绝的冲锋面前,终于崩溃了!士兵们冲进环形工事,刺刀、枪托、手榴弹,与残存的日军展开了最后的白刃战! 我端着卡宾枪,也跟着冲了上去。指挥所里,几个日军军官试图烧毁文件和电台,被冲进来的士兵乱枪打倒。那个戴着大佐领章的鬼子指挥官(后来知道就是井上十三郎),满脸是血,挥舞着军刀还想顽抗,被李营长从侧后一枪托砸倒,随即被几把刺刀同时捅穿。 占领指挥所,如同抽掉了日军的脊梁骨。渡口区域的日军防御顿时陷入混乱,失去统一指挥,各自为战。我们和二营残部汇合,士气大振,沿着河岸向两侧席卷,如同热刀切黄油,迅速将日军分割、击溃。 不多时,渡口,终于重新回到了我们手中。 残存的日军向南岸纵深溃逃,留下满地尸骸和燃烧的装备。河面上,漂着不少日军的尸体和杂物。 我站在渡口破烂的栈桥上,浑身血迹和污泥,剧烈喘息着。身边,是同样狼狈不堪但眼神兴奋的陆佳琪、李营长,以及一群群或坐或躺、疲惫到极点的士兵。 “快!”我喘息稍定,立刻下令,“清理栈桥,搜集还能用的渡船、木筏!组织部队过河,联系112团刘团长!让他们立刻组织接应。” 命令迅速执行。很快,几条临时拼凑的木筏载着通讯兵和少量士兵,向对岸划去。 我举起望远镜,望向北岸。那边枪声已经稀疏了很多,能看到112团的士兵正在向渡口方向运动。 终于……接上头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