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此番伏击,四国共调二十万精锐尽出,各营只留五万守军。更别提——齐国最锋利的技击之士、燕国最悍勇的辽东尖兵,全押在了这处林子里。 若秦军真扑向空虚大营……后果不堪设想! 尤其是燕营,扎在平野之上,毫无遮拦,十万秦骑碾过去,怕是连旗杆都立不住。 “全军听令——火速回营!”将渠嘶吼一声,率五万铁骑与不足一万的残存辽东尖兵,如离弦之箭,直扑自家营地。 “全军听令——即刻回营!”田假也猛抽战马,带着九万步卒,跌跌撞撞朝齐营方向狂奔。 可步兵终归是步兵,两条腿怎追得上四条腿? 楚、魏两军主帅同样心头一紧——万一秦军声东击西,反手抄了自家老巢? 当即下令,各抽五万兵马回防本营。 楚将项燕领五万步卒、魏将魏假率十万步卒,却双双转向燕营方向——不是回防,是驰援。 原来埋伏讲究隐蔽,骑兵动静太大,易泄行踪,两军索性弃马入林,全员轻装步战。 于是,这支仓促回援的队伍,拉出了一条长长的焦灼长龙: 燕军六万铁骑一马当先,马蹄翻飞,尘土蔽日; 齐军九万步卒咬紧牙关,在后面拼命追赶; 最后压阵的,是十五万楚魏步卒,也拼尽全力,朝着燕营方向疾行。 一场生死竞速就此展开——谁先撞开营门,谁就攥住了活命的主动权。 秦军驻守的城墙上,蒙恬与一众将士正踮脚远眺。 虽早已不见易枫与十万铁骑的踪影,但城下旷野上,齐燕两军横陈的尸骸层层叠叠,如秋割后的麦秆,密密铺开。 众人脸上,却不见半分疲惫,只有压不住的亢奋与灼热。 他们知道,将军又赢了,此刻正率军追击溃逃的燕军,刀锋所向,血染荒原。 一张张脸上,除了沸腾的亢奋与灼热的激动,眼底还浮动着按捺不住的艳羡。 说实在的,谁不想跟着将军纵马挥戈、浴血冲锋?光在城头干瞪眼,真叫人手心发痒、热血翻涌。 “报——将军有令!速开城门!” 话音未落,数骑如离弦之箭冲至墙下,甲胄铿锵,勒缰扬声。 “开城门!”蒙恬抬手一挥,嗓音斩钉截铁。 那几骑跃马登阶,直抵城墙,朝蒙恬抱拳禀道:“将军有令,请蒙将军即刻点齐城中十八万将士,出城直扑燕军大营!” 说完,一人摊开羊皮地图,指尖划过易枫亲标的一条隐蔽行军路径,山势、隘口、伏线,一一指明。 “末将领命!”蒙恬抱拳沉身,声如金石相击。 第(1/3)页